从而招致灾难,就是无端端成了流波山那些派系之争的牺牲,就像冤死在高丽的那数十万精锐府兵那样。”
“你怎么了?”
看出龙云儿情绪忽然不高后,高飞有些纳闷。
龙云儿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说话太多,感觉有些累。”
“哦,可能是没吃午饭的缘故吧。”
高飞看了眼手机:“吓,现在都三点多了,我都有些饿了。走,我们下车,去饭店里吃点饭,边吃,边说啊。”
本来,从飞冰酒店到这边,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十二点半左右就能看到那辆车的。
可因为听龙云儿讲故事听的入迷,看到那辆车后,高飞也没打断她,而是选择了继续倾听。
不知不觉中,就快三点了。
对于高飞这个提议,龙云儿想要拒绝,却觉得实在是饿了,默默的点了点头。
高飞先开门下车,走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轿车前,打开了车门,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纸条:老公,回冀南时,别忘了把车子开回去哦。
高飞把纸条装进口袋中,关上了车门,却没有拿钥匙。
他相信,沈银冰绝不会只留下一辆车,还会留下一个躲在暗中的人。
留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