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这边增加丁点的麻烦。所以我才纳闷,为什么这边的某些人,会在我结婚的大喜之日,残杀我从非洲请来的客人,以她(来自卡扎扎部落的灵魂者)的人头当贺礼送给我?”
说到这儿后,沈银冰的语气变得森然起来:“如果王总是我的话,会怎么回应这种莫名其妙的挑衅?”
王总愣了下,第一次跟人讲话时,用了底气不足的语调:“我、我会通过正规途径来讨回公道,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还说漏了一点,那就是最先做的就是强烈谴责。”
沈银冰满脸都是嘲笑的神色:“王总,你们官场中人,不都是习惯说这种话吗?很可惜,我不是王总这样的高级领导人,我只是个混江湖的。别人既然敢用拳头来招惹我,那么在举起拳头之前就该想到,我会用刀子还回去!”
“可是你好像下刀太狠了吧?”
王总脱口说道。
“刀子不狠,那些人怎么能记住这个教训?”
沈银冰晒笑一声,转身看着仙霞山的高处。淡淡的说:“而且我觉得,我的刀子还不够快,还没有让那些莫名来招惹我的人感觉到疼。所以我不心甘,所以我来了,所以我今天必须得让那些人感到疼,让他们明白无缘无故的咬人是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