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屠雨萱面色稍和,轻声道:“你在我面前如此说还罢了,如果以后见到我大姐,敢这样说,她一定会杀了你。”萧汉吐了下舌头道:“你大姐如此厉害?”屠雨萱点点头,不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萧汉追问道:“你大姐掉了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单独留下来寻找?”屠雨萱道:“我们在华天寺打斗之时,大姐的贴身玉佩被一个中年乞丐偷走了,等我们追出去寻找,那汉子却没影了。”萧汉忽然想起二人在饭馆吃饭时那中年文士,忽然惊叫道:“你的玉佩不是也丢了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屠雨萱想了一下道:“应该不会吧,那中年文士手里拿的折扇,偷我大姐玉佩的却是个肮脏的中年乞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萧汉想想也是,屠雨萱又道:“大姐从小待我很好,那块玉佩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我们四个人一人一块,听说是师祖从契丹皇宫里拿来的,价值连城。师祖当年还说,这四块玉佩是用来做我们四个的…..却没想到大姐的没找到,我的也丢了。”神情很是落寞,显然丢玉佩之事对她打击很大。
萧汉安慰了她几句,姑娘心性,一会儿便好了,萧汉这才想起后世常看的笑话,随口说了几个,笑得她前仰后合,二人说说笑笑,丝毫不觉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