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便走。李月萤看他一眼,脸上浮出一丝笑容道:“听到没有,再敢乱动,小心狗命。”边说边追着她师父走了。
院中又剩下萧汉,夜色苍茫,更深露重,他在院中呆立了半天,这才回屋中休息。躺到床上,迟迟睡不着,心内沮丧万分。短短几天下来,见到的尽是武林高手,随便找出一个都能打得自己满地找牙,原以为练了金羽剑和菩提刀,学了轻功和内功心法,自己勉强也能称得上高手了,却原来人家是跟他玩游戏呢。要不是司马安那疯子搞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叶天寒师徒,自己这次又要被劫。
其实他并不知道,那小箱子里放的武功秘籍是按照次序摆放的,他只要循序渐进,依次学来,内功与轻功自然渐渐高深,武功到得后来也是精妙无双。全部习练完成,不仅内力充沛,轻功高绝,武功放眼天下,敢说高过他的就没几人了。
自此之后,再无人来找他。倒是李月萤天天到后院来找他,先是听他讲故事,然后便是跟他比武过招,倒把萧汉的刀法和剑法练得个精熟。只是他功夫不行,打到一二十招便会落败,有时想逃,却又没她的身法快,每次都被虐得跟狗一样。
时日一长,两人越来越熟,萧汉这才知道自己所住的地方是李月萤七哥的宅子,七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