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浪子一家是她亲手杀得么?”中年人微一沉吟,摇头道:“传说当时四小魔一起到长白山办事,并不在中原,以在下看来,应该是四老魔干的。”李月萤叹道:“既然与她无关,那浪子为何要跑?”
萧汉白她一眼,只差骂她是个笨蛋了。中年人也是如此,看她一脸清纯,双眸如水,叹道:“一家老少都被杀了,任谁还敢跟她交往?”萧汉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盗她的玉佩?”
中年人变了脸色,愁眉苦脸道:“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见这玉佩样式新奇,价值不凡,一时动了心,便盗了来。又见小人魔屠雨萱腰间戴的也一样,在小店吃饭时便顺手摸走了,谁知从此招来了噩梦,在下再无一日安宁,要不是在下机警,早死几十次了。”
萧汉点头,知道这中年人必也是易了容,传说擅长易容的人拿同一张脸出现的机率不会超过三次。此次他前来用原先的面容,自然是为方便自己认出。只是不知道他的用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不请自到,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月萤就像说相声的捧哏一般,当即追问道:“谁要杀你?不会是四老魔吧?”中年人摇头道:“那四个老魔头虽可怕,我倒并不怕他们。上个月我在池州酒楼吃饭,突遇一个干巴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