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在天地之间,修身治国平天下,绝不能庸庸碌碌度过此生。”萧汉见他谈起抱负,脸上红光骤起,心内怀疑更甚,一直感觉这名字在哪里见过,只是卡在脑中某处就是想不起来。
萧汉皱眉道:“赵兄弟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抱负,实是令人钦佩,只是如今天下七分,大宋新立,环于诸国之中,自顾尚且不暇,治世以文,乱世以武,兄弟白衣书生,敢问有何对策能一展胸中抱负?”此话很是无礼,段西柳不满地看他一眼,萧汉假装没看到,只是盯着赵承宗。
赵承宗面色倏地变了,跟着便展颜微笑起来,显然把二人当做江湖粗豪汉子,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看着亭外白雪覆盖的青山松柏正色道:“我大宋虽是新立,却有百年以来难得一见的雄主和忠心不二的文臣武将。周边蕞尔小丑,必将一一殄灭,天下迟早一统,小弟年纪虽小,却生逢盛世,只要考中进士,必会有用武之地。”
段西柳连连点头,赞道:“赵兄弟好志气,他日大鹏展翅,必能得逞所愿。”萧汉不置可否,看着山道上络绎不绝的人流道:“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有几个问题能否请教赵兄弟?”赵承宗微笑道:“萧兄请讲。”
段西柳微微摇头,示意萧汉不要说令人不快的话。萧汉却假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