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说不得骂不得。我们也走吧。”段西柳安慰他道:“应该没事,有我师弟一路保护,再加上天山派的名头,没人敢轻易招惹她的。”
赵承宗看孟宛汐走了,着急道:“我们也快走吧,趁着天色尚早,我们坐马车两天就到了。”萧汉点头道:“如此麻烦赵兄弟了。”赵承宗豪迈地一挥手道:“到东京有我呢,两位兄长放心就是。”跟着大手一挥,两人便看到两个青衣打扮的仆从过来。赵承宗低声吩咐了两句,那两人便转身离去。不到一刻,便有一人回来禀告说一切都准备妥当,请他们下山。
萧汉和段西柳回禅堂向主管僧人告辞,然后三人一起匆忙下山。到得山下,便看到一辆豪华马车停在路边,四个骑马的青年护卫在旁边,那马车套着四匹高头大马,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拿马鞭坐在车头,看那架式便知道是个练家子。
萧汉满脸惊异,段西柳也一样,只是心中有事,不敢耽搁,三人上了马车。赵承宗见二人面色有异,知道必有要事,也不说话。萧汉和段西柳心事重重,也懒得说话,马车跑得飞快,当晚便跑了一百三十多里,到得一个名叫岳村镇的地方,众人刚要找客店住下,忽然看到北面数匹快马飞奔而来,当先是一名满面虬髯的中年汉子,身背一把大刀,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