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便送三派弟子下了山。诸高阳怀里揣着在萧汉屋里匆匆写就的大字报一般的情书,不时拿手按按胸口,生怕信件丢了。齐欣怡以为他不舒服,关心道:“你怎么了?”
诸高阳满脸通红道:“没事,只是想到我们要分开,有点难受。”这句话也是萧汉教他的,现学现卖而已。没想到齐欣怡双眼登时红了,看了他好久,一言不发,吓得诸高阳躺在担架上心里只骂萧汉出的馊主意。
到得山下,三派分手,齐欣怡带人掉头向西,伏秋雅和诸高阳掉头向东南。三人自然好一番话别,伏秋雅与齐欣怡话别后便即离开,诸高阳满腹深情,却说不出来,只是与她四目相对,突然掏出怀里的“情书”递给她道:“这是我给你写的信,只能在回家之后再看。”齐欣怡笑道:“你什么时候会写信了?我怎么不知道?”
诸高阳尴尬道:“写得不好,到时不要笑我。”齐欣怡摇头道:“哪里会。”二人又闲扯几句,伏秋雅实在有些不耐烦,便唤了弟子前来催促。二人这才依依惜别,各自回国不提。
吃过午饭,骆北鸿来告诉他一切准备停当,刁师伯要求他们出发,又告诉他在同下等候,另派了一人跟他们同去。萧汉腹诽不已,知道刁北斗等人放心不过,自然也要派人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