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说这些话。自私一点说,萧汉是不愿意让李月萤早早便经历丧国之痛,自己这个未来女婿顶着个亡国破家的帽子也不好听。
眼见李从善上钩,萧汉心内得意,微笑道:“我可不会与你来什么共治,我这人一向懒散,到时只要把公主赐婚给我便成了。”柴心月面色一紧,跟着轻轻吐出一口气,脸色跟着变得有些苍白。
李从善奇怪地看她一眼,转头对萧汉笑道:“此事不难,小妹自从回到宫中,那些太监宫女便倒了霉,每天都有人受罚,我去看过几次,小妹每天闷闷不乐,上个月还大病一场,前几天才好起来。”萧汉面色大变,紧张道:“她没事吧?叶前辈不在这里吗?”
柴心月也担心道:“姐姐得的什么病?我可以去看看吗?”李从善微笑道:“你们别紧张,小妹习武之人,哪会有事?想来是在外时间长了,不习惯憋在宫中,郁闷成疾。听说国主过了年便会带她到洪州去,一是散散心,二来父皇一向喜欢小妹,舍不得她留在这里。叶老前辈好像有要事在身,听说回天山派去了,再没来过宫里,现在是老太监孟柏行陪着小妹,那老太监功夫很高,每天陪着小妹练武打时光。”
萧汉听完,心下大安,对李从善道:“今日你我二人相谈甚欢,所谈杂事容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