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迁洪州,留皇太子监国。”
萧汉点头道:“这不算是什么奇事。”张全约接着道:“这自然不是奇事,奇就奇在国主上月突然下诏,罚本州一年俸禄,降一级留用。中书御史徐铉直降两级,林仁肇将军也被罚俸留用,还好没牵扯到郑王。”
李从善面色凝重,接着道:“今天早朝,国主雷霆大怒,厉斥群臣结党营私,不思同心协力扶保太子,接着便下诏责罚马步军副都部署杨收、兵马都监孙震、镇海节度使郑彦华、天德都虞侯杜真、江口都统李雄、神卫军都头郑宾、神卫军都虞侯朱令斌和战棹都虞侯王晖,每人俱罚了三个月俸禄,吓得小王魂都飞了,不知国主为何突此举。”
萧汉皱眉凝思道:“国主提到你没有?”李从善摇头道:“没有,国主最后还嘉奖本王操心国政,勉励我多与太子亲近。”
萧汉接着问道:“刚才所举之人皆是你们一党吗?”李从善和张全约互望一眼,同时点头。萧汉没想到他的能力远远出自己想像,也许他早就有染指国政之心,平常便在这方面下足了工夫,因此才会有这么多手握重权之人。
萧汉看李从善脸色苍白,显得惴惴不安,叹口气道:“恕我直言,国主这是敲山震虎,你们行事不密,国主知道你与这些人素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