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军队护卫,剩下的李煜肯定会换上自己人,到时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现在国主已经警惕,如果把受处罚的大将全部调离,你还有多少胜算?”
李从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结结巴巴道:“这点小王疏忽了,萧掌门可有对策?”张全约沉思道:“国主敲打诸臣,必也存了萧掌门所说之心,我们还要谨慎应对。”
萧汉沉思道:“天兴、控鹤两军是国主侍卫亲军,到时必会带走一军,神武六军也会带走一半,现在离过年还有月余,首要之事便是搞清国主会带走哪些军队,留下哪些军队,我们才能有的放矢,精心布置。不仅如此,还得有人游说李煜,不要让他起疑心,生起换将的念头,殿下也要勤入东宫,多与太子亲近,打消他的疑虑。此时正是关键敏感时期,不可再轻易与大臣将军接触,如有得力人手,可以秘密交结众臣武将,绝不可泄露一分一毫,如若不慎,后果你知道。”
李从善面色刷白,连连点头道:“萧兄所言极是,小王以前多有冒失,操之过急,露了形迹,还好萧兄提醒,小王受教。”说完恭恭敬敬向他深鞠一躬。
萧汉急忙起身扶起他道:“殿下客气,不可如此。你我数次相交,幸得相赖,萧某敢不尽力?”李从善慢慢直起身子,目光灼灼盯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