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钢珠枪。萧汉故作轻松道:“放心。”跟着踏前一步。鲍劳公大手一挥,堵路的地鬼宫门人立即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萧汉其实一路行来,再没正儿八经打过一架,每次都是三宗弟子顶在前面,现今没了手下,只好自己亲自出战。他慢慢抽出宝剑,冷冷道:“鲍宫主请。”
江湖人有个毛病,就是太拘泥于规矩,什么门派规矩,江湖规矩,白道规矩,黑道规矩,老是在对峙场合拼命标榜自己,一个个都要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好像不如些便胜之不武。
萧汉可不会拘泥于如此约束,就像他在地宫中让慕容秋雨劈翻棺材一般,如果不是如此,又哪会得到钥匙。再说那些人已经死去,化为一堆枯骨,随便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来那些虚礼何用。
眼见自己走投无路,鲍劳公居然提出单打独斗,自己便有了一半胜算。萧汉挽个剑花,对鲍劳公道:“武当派掌门领教宫主高招。”
鲍劳公冷笑一声,大斧突然当头劈下。萧汉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身子一侧,天绝剑跟着发出,地上杂草顿时被劲风搅起,把二人笼罩其中。
漫天飞舞的杂草之中,只听到“丁丁当当”一阵乱响,跟着两人分开。众人只见萧汉面如金纸,汗出如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