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他的衣袖道:“我略微懂点医术,公主所患看似风寒,却与风寒又有不同,而且就算风寒也有内外之分。现在需要探时的是公主的患病原因,然后再对症下药。”
孙太平点头道:“卑职已再三探问过,公主今天在宫内小花园练了一趟剑,然后吃了一枚水晶梨,一盘糕点,喝了一碗莲子羹,此外再没用过别的东西。”
李从善皱眉道:“期间有谁来过没有?”一个宫女犹豫道:“中间国主派一个公公来给公主送一柄宝剑,那公公陪公主说了几句话,把东西放下便走了。”
萧汉心中一动,立即道:“快把宝剑拿来。”那名宫女立即跑到床头把宝剑捧了过来。萧汉刚要接过,慕容秋雨一把抢了过来,上下左右打量一番,摇头道:“只是普通的宝剑,没什么特别。”
萧汉急道:“人病了总得有个原因,哪会不明不白就昏迷的道理?难道是招邪了不成?”孙太平双眼一亮道:“也许招些道士和尚进宫做法一试,或有奇效也不一定。”
李从善怒发冲冠道:“滚蛋,人病成这样要你们有什么用?如果公主救不过来,你们太医院全体发配边州。”孙太平面无人色,与杜安一起滚了出去。
李从善怒气未息,刚要对所有宫女发飙,便见柴心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