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泞翼等她吃完果子才弯腰背着她起身。
水安络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我们回家吗?我想小宝贝了。”
“涨奶了?”楚泞翼直白开口。
呃——
水安络一时间愣住了,在反应过来之后一口咬在楚泞翼的耳朵上,他能不把这句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又大义凌然吗?
楚泞翼蹙眉,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可惜,这爽的不是时候,他家媳妇儿全身都是伤,他想下口都没地方去。
“耳朵好吃?”楚泞翼压制着自己身体里某种特殊的情绪,一再的安抚自己,他家小媳妇儿是白痴,不知道耳朵是男人的敏感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