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越是浓烈。
那人是他的,谁也没有夺走的权利。
楚泞翼背着水安络回到房间,管家让人单独送来了饭菜。
小菜包被爹地放下之后,小手里还握着他的牌子,小腿在房间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白夜寒这次来就证明了他做了十足的准备。”水安络抱着小菜包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始喂他吃饭。
“华山论贱这事,第一的不一定就是胜利者,他想做的,也不过是拉出封夫人一个贱人,自然不会真的把自己赔上。”楚泞翼一边吃饭一边开口说道,“晚饭的时候,我把你们送走,那个时候好戏也结束了。”
送走?
水安络看着外面完全被封上的海岛,“你准备人了?”
楚泞翼笑而不语。
“所以,你留下,其实只是为了帮疯子找回一个公道?”水安络一边咬着筷子吃饭一边开口说道。
楚泞翼抬头,看着水安络的样子带了几分认真,“这个公道,本来可以不用讨,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既然已经牵扯了进来,那么他们欠老四的,就要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水安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低头继续吃饭。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