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欢。”
江野琛眯了眯眼眸,低头,扣住她的下颚,将自己嘴里没有吐出的香烟顺势喂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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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这份文件需要江总的签字,但是一直找不到他!”办公室内,阮秋林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放在了宁茵的桌上。
“找不到他了吗?”宁茵正起身,拿着包包准备去接婴婴。
“嗯,最近江总的行程总是临时的,所有要预约他的客人都推到了下个月!”
虽然阮秋林很嫉妒宁茵,但是在公事上,她还算是比较有原则。
宁茵皱了皱眉,提包包的动作也稍迟疑了一些。
“是吗?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
这不太像江野琛的作风,他做事,尤其在公事上一向严谨,尤其是时间观念格外的强。
不过想想,自从那天他们同睡了一个晚上后,她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行了,你给我吧,什么时候要?”
“必须要今天晚上让江总签上字!”
阮秋林肯定的说,宁茵点了点头,立即拨了电话回江家,原来,江野琛也没有回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