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眉开眼笑,对周晚晚由不敢接近到能腼腆地拉着她跳房子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周晚晚陪着周晨在教室里值日。跟周晨一个值日小组的侯雪芳走过来,“你带着你妹妹先走吧,不用干了。”
“那不行,咱四个人的活,我咋能偷懒。”这点活对周晨来说完全不算事儿,而且他也不想占同学便宜。
“你们都走吧,不用你们干了,以后值日你们也不用留下来,放学就走吧。”侯雪芳对几个一起值日的同学挥挥手。她是少先队的小队长,这一挥手还蛮有派头的。上学期跟她一个值日组的同学都知道这事儿,现在重新分了组,她还得再说一遍。
周晨还要推辞,徐淑菊拉了他一把,示意一个小组的夏广才一起走。
走出教室,周晨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留她一个人能行吗?以后都让她一个人干?那多不好。”
“她想选少先队大队长,正表现呢。咱可别没眼色,咱又不想当官儿,跟她抢啥?再说了,不让咱干还不好?”徐淑菊好像对侯雪芳有不小的意见,帮她干活都讨不了她的好。
“官儿迷!”徐淑菊又不屑地加了一句。
“她让咱走,那活儿也不是她自个干。”一直沉默寡言的夏广才也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