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稍稍压住了一丝愤怒,但再也没有坐回位置上的意思了,他的眼神已然在极度的愤怒当中收冷,冷漠,毫无温度。
既然杜长空不愿再坐,白正林也只能站起来。
“杜家主,这件事是个意外,非常大的意外。白家或许应该承担一些责任,但是令郎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
“白正林,你这是在说这是我儿咎由自取了?”杜长空没容许白正林把话说完,就怒道:“白正林,我杜家与你白家可是无仇无怨呐,我甚至明知我儿与令爱曾经有过一些冲突却仍然让我儿代表我杜家前来拜访,无非也就是想请你白正林到我杜家去赴宴。
然而你杜家,竟然如此卑劣下作,就因为我儿与令爱那一点点小冲突,就真让我儿受了那等阉伤,现在竟然还敢说是我儿咎由自取,难道你白家真当我天罗城杜家好欺吗?”
杜长空已然愤怒得有些狰狞,那神情,那言辞,那口气,隐隐已有些直接针对整个白家而准备将一种可怕的仇恨倾注于白家身上。
白正林还好,他的性格本来就稳重,再加上早有预料,还可以忍受一些。
白正图的脾气本来就不大好,桌子一拍就站了起来,沉声道:“杜家主,还请你说话注意点,这件事本来就不算是我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