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身份之外,他们相处时间长,日久生情,有了感情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拒绝孙少爷选择爵爷您。”
唐肆爵扯了纱布按在头顶,目光淡淡的落在扶江身上:“你继续说。”
扶江确实意外了,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他真没觉得老板是个好相处的人,这么听得人的话。
还是……
老板已经怒火攻心,只是不动声色罢了?
扶江拿不准此刻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因为这样“促膝长谈”的机会以前也没有过,正犹豫呢,舒谦进来了。
“左来安没来。”舒谦说了句。
舒谦说话说话扶江终于想起来了,左来安是趁这三天回家结婚去了,得,他居然把这茬儿给忘了。
前几天左来安还在磨他和舒谦给当伴郎来着,但他和舒谦的身份跟公司其他人不一样,老板在哪他们必须在哪,得保证老板安全啊,所以给推了。
可过了这么几天,事儿一搁给就忘了。
“别麻烦他,左医生请了婚假。”
唐肆爵也想起来了,他是听小夫人提了一句,因为老爷子觉轻的问题,前两天请了左医生去家里,那时候就提了提。
“是的,爵爷,我给您先上药吧。”扶江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