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唐肆爵,现在就别想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屁话的,得想着男子汉能屈能伸,做人不能太横,审时度换装迂回比强硬着来好啊。
唐肆爵却出声道:“我可以下跪,也接受家法,但是这个女人,我还要!”
颜雪桐立马捂脸,转身想跑,唐肆爵反手揪住她领子,往后一拽。
“啊……”
颜雪桐惊呼出声,但觉得这么庄严神圣的地方尖叫实在不合适,立马捂住嘴巴,瞪大了双眼使眼神儿削他。
爵大爷分明在整她,分明在整她啊!
他就是想拉个垫背的,陪他一起挨打,索性她也不顾了,反正这是你家,事儿是你闹出来的,她算什么呀?顶多是个跳梁小丑。
“老太爷!”
颜雪桐被唐肆爵这抓回来后,在老爷子起手朝唐肆爵抬棍之际,她忽地跪地抱住老爷子双腿哭哭喊着。
“您消消气啊,唐总不是个自私不顾全大局的人,他就是跟您赌气,您刚才在外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算了吧,这家法还是先收着,这么多年没用了,指不定就腐朽了,你一棍下去,家法断成两半可怎么好?而且,您看唐总那人,他像是挨两下打就会服输的吗?您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认输的啊,您还是消消气,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