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笨了。
平时,碍,也就只是装出精明的外表而已。
唐肆爵轻轻笑着,没接话。
这在大爷眼里,连个“问题”都不算,会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么?
颜雪桐看着唐肆爵那表情,得,这位爷心里指不定得多鄙视她呢,她特蠢是吧?
颜雪桐闷闷的,不说话了。
前面红灯,唐肆爵车子停在路口,他朝她倾身而去,大掌将她脑袋从玻璃上捞过来。
“靠垫不靠,为什么压在玻璃上,车子震得头舒服吗?”唐肆爵冷冷的问。
颜雪桐转头看他,心里不悦的想:你管太宽了吧?你管我靠窗还是靠椅背啊,哼!
“那个,学车的钱能不能退啊?”颜雪桐问他。
她是真不想去了,笛子她们都拿过证了,就她没有,没有人陪她一起去学,心里虚得很。
唐肆爵侧目,眸光怪异,“不去了?”
这可不像她,临阵退缩的事儿,不像是她会做的。
“不想去了。”
颜雪桐头埋下去,闷闷的出声,笑就笑吧,她如果非逼着自己去学车,她一定会无比痛苦,还学不好。
唐肆爵侧身看向她,掌心轻轻贴在头顶:“怎么了?什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