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一鼓作气往前小跑了一段。
园中他会偶尔来坐一下的就游泳池旁边的休息亭子,可此刻池水黝黑,周围全是一片一片黑沉沉的影子,除了偶尔飞过的蚊虫,连鬼影子都一个,别说她家男人了。
没在院子也没在屋里,难道真出去跟小狐狸幽会去了吗?
颜雪桐气恼下拍死了几张订在她腿上吸血的蚊子,鼓着气回了屋里。
刚从偏厅进大厅,就看到下楼的唐肆爵。
颜雪桐还没说话呢,唐肆爵倒先出声了。
“去哪了?”他语气不善,门大开着,可人却不见了,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省心。
唐肆爵快步下楼,颜雪桐拉着脸子,轻哼着:“我还要问你呢,你去哪了?屋里没人,院里也没人,你看我找你时候给蚊子叮的包?”
抬腿,露在外面的一截儿玉白的小腿上几处抓红显得分外惹眼。
唐肆爵沉下前一刻找她的烦闷,快步朝她走去,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他半蹲在地。
“你以为我在院里?”他低声问,粗糙的大掌握着她脚踝,轻轻抚摸,转身从矮桌下拿出药箱,拿了勉强沾上药水给涂抹在叮咬的地儿。
“我出来没见着你人啊,屋里外面都没人,谁知道你跟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