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面对咄咄逼人的宗听雁时的冷淡犀利,“走吧,我们去给师父他老人家买礼物去。”
容晏任由她牵着向前走,不顾背后宗听雁在气急败坏的喊着他。即将走远的时候,容晏微微一停步子,回首。
宗听雁刚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却迎来了他暗含着警告的视线,以及,似有似无的杀意。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宗听雁脑海中全是容晏那冰冷的视线,心慌乱不已!
“娇娇,他刚才,是不是想杀我?”宗听雁神经质的狠狠抓着倪娇娇的胳膊,反复的问着,“他是不是想杀我?”
倪娇娇面色如常,就连微笑的弧度也没有任何改变,“雁姨,容哥哥怎么可能会想
么可能会想杀你?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再怎么气,也不可能弑母。”
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宗听雁死命的点头,抓着倪娇娇的手却不放,“你说的对,那个孽子怎么可能敢杀我!他一定是受了那狐狸精的蛊惑!对,他一定是受了蛊惑!”
说到最后,她的眼里尽是对纪箐歌的厌恶,以及森冷的杀意。
倪娇娇扶着她,看着两人之前离去的方向,嫣然一笑。
而纪箐歌拉着容晏走远之后,也不提方才发生的事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