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商定好了回村办喜酒的日子,纪箐歌这才脚步虚浮的上了楼,然后把自己抛到了柔软的床上。
看来她的身体真的进入到了一个不容乐观的地步。
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了放着煞气珠的盒子,纪箐歌没打开,只是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晏从阳台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
面色一变,他强硬的从她手上夺过那盒子,然后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师叔?你怎么?”纪箐歌回过神,在看到容晏的时候愣住了,旋即便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东西不见了,“那珠子……”
“我帮你保管。”想到陆机的话,容晏就忍不住心颤。
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纪箐歌只得悻悻的收回了视线,轻嗯了一声。
把手上的药丸递给她,容晏又是坐在她床边,手抵在她后背,源源不断的元气输进她的体内。
终究是损耗过度,她体内现在就如片干涸的土地,若是再没有元气修复,只怕要开始内伤了。
调息完毕后,两人又是聊了几句,纪箐歌精神状态不好,看着她把药吃下,容晏给她盖好被子后从阳台翻身而下,站在阴影中静默了一会儿,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