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他又道,“对于这次换届,你有什么看法吗?”
纪箐歌静静的看着驹国安,见对方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她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认为,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与其被动的等人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驹家深谙中庸之道,几次换届,他们都保持着中立,并不和哪一派来往密切。虽然在外人看来,驹家的人毫无威胁,但是驹家能辉煌至今,不可能是个简单的家族。
他们懂得审时度势。
然而眼下,这样的中庸之道显然已经是走不通了。就算驹家还是不想站队,两派的人也会逼着他们做出选择。
“那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你觉得我们驹家该怎么做?”
面对依旧看不出喜怒的驹国安,纪箐歌笑了笑,道,“如果我是驹家的人,我会选择自成一派。”
面庞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下,驹国安眼神变得幽深,意味不明道,“自成一派?那和中庸不是一个道理?”
如果要自成一派,中庸也是一派。但是两人心中都很清楚,中庸是不行了。
“是不是一个道理,驹先生想必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出乎意料的,对于这个问题,纪箐歌却并不如前面几个问题那样回答的很详细和痛快,只是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