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季平道:
“其实我故意的。”
“不是贪墨他的功劳。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年轻人脾气躁,就得打一棍子,给个甜枣。”
“慢慢……就磨出来了。”
林阳呆了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别说,这小子,是好用啊……说实话,要不是他,想抓住这俩人,难。”
“不过那性子,无法无天了都,是得好好磨磨。”
“怎么样?你去办吧,把他招进来?”
季平长长喷出口烟雾。
“行,我去跑。”
“事先说好了,不许和我抢。”
林阳摆摆手,道:“不和你抢。他性子还是有点傲,你得多费心,熬熬他。”
“话说回来,你俩是一类人,你年轻的时候,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季平哈哈大笑,笑声中,颇有些得意的意味。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都能理解。
归根到底,警队还是一个靠本事定话语权的地方。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就没什么大碍。
两人一路交谈。
回到警队,天色已经全黑了。
盘点了一下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