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有机会见面聊吧,这次见她,确实有些新情况,我也在疑惑,但也不方便问她。”
“在医院?夏行长在我的记忆里,可是健康又强大的。”
“行,我现在正好有空,我整理一下资料就过来。”
“OK,一会儿见。”
挂了夏晚的电话,温茹安便去了通用咨询室,拿了慕稀部分治疗的资料后,便匆匆往外走去。
*
温茹安走进人满为患的输液室,仍然一眼便从这成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到了夏晚——他即便是病着、即便看起来有些萎顿与疲惫,在人群里依然是那么卓而不群,浑身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气场。
“嗨,打了多久了?”温茹安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刚挂上。”夏晚点了点头,看着她问道:“你主动找她的、还是她主动找你的?”
“我主动找她的,她还和我说不想治了。”温茹安坦诚的说道。
“不想治了?”夏晚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有说原因吗?”
“没有,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茫,象个迷路的孩子。”温茹安柔声说道。
“有说过昨天晚上的事吗?”夏晚沉眸问道。
“昨天晚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