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日积月累的亲密里、在年年月月的相互习惯里,早已分不清爱情有多少、亲情有多少、习惯有多少了——而这些累积起来,也早已大过了爱情的份量。”
“是吗……”夏晚低头看着杯中的空酒杯,手指慢慢的用力——直到‘咯嚓’一声,酒杯被他捏碎在掌心,灯光下,一股暗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流了出来。
“喂!”温茹安惊呼一声,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服务员,你们这里有没有医生?”
“对不起,没有。”服务员忙摇头,只是从吧台里拿了常用的医药箱出来。
“有灯光明亮些的地方吧?”温茹安用力的捏住夏晚的手,着急的说道。
“有的……”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来。”夏晚单手拿了钱包递给温茹安:“帮我买单。”
“你……”
“我在车上等你,送我回家。”夏晚说完后,扯开了温茹安的手,也不管那手上还滴着血、掌心还有玻璃渣,便大步往外走去。
“你……”温茹安起身下意识的跟上一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包,只得先去买单——她没有私自翻看别人钱包的习惯,所以最后当然是她自己买的单,连带这个碎掉的玻璃杯,也一起买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