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长推了一下厕所门,没有推动,陈楚吓了一跳,马上躲进了一个便池。
刘县长进来就在一个小便池在那快乐的撒尿。
麻痹的啊
陈楚脑袋嗡嗡的,真想杀了这孙子!他浑身气得直哆嗦,脑子在不停的转动,怎么办?怎么办好?自己说白了就是一个半大小子,人家是县长,别小看县长,动动手指能弄死你。
这时,刘县长还哼着歌,那样子显然是糙柳冰冰的倒计时了,陈楚好像已经看到这个老家伙把柳冰冰一点点扒光,扒了个大光腚,然后长满老年斑的胖手在柳冰冰的**上揉着。
那猪头在柳冰冰的裤裆舔着,肥嘟嘟的嘴巴在柳冰冰红晕的嘴角亲吻着,还有,这王八犊子站着一米六的身高站着凳子从后面抬起柳冰冰的一条大腿用力糙柳冰冰。
就像是一只癞蛤蟆爬在天鹅身上
麻痹的
陈楚不想忍受了,愤怒的抽出一只银针倏地,刺进刘县长脑后的哑门穴下面的那个昏穴的穴位。
刘县长肥胖的矮小的身体晃动几下,随后跌倒。
陈楚愣了愣,倏地扶住,心跳骤然加速,这个可是县长啊,这麻痹的不管了,陈楚忙插上了厕所门,知道银针拔出这人过阵子就醒了,情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