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然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得太过了。早晨的江水多冷啊,她还理直气壮的站在哪里看他的笑话,确实挺没良心的。本来她只是想捉弄一下他来着,谁知道这男人这么较真,竟然亲自跳下去找了。
“我得回公司去了。”
等了好半天,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男人脸冷若冰霜。
叶薇然从床上起身,耸耸肩故作轻松道,“这么计较做什么,我不弄这么大动静他们能走吗,也是你笨,我怎么可能跳江嘛。”
她扔下去的是陆景琛收藏的名酒,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除了那个能弄出动静,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
“那我叫你,你干嘛不应?”陆景琛再次走近她,目光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陆景琛从来没被人耍过,却在这个女人手里栽了三次!
叶薇然坦然的解释,“我不敢出声啊,怕他们还没走。”
“阿嚏!”一声突兀的声音从男人嘴里冒出。
叶薇然跟着颤了下,对陆景琛还是有些愧疚的。
陆景琛站在没动,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打颤,“叶薇然,如果我感冒了,你也别想好过,我死也要传染给你。”他顿了顿,扬起邪肆的唇角道,“至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