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面的勒痕显得触目惊心,“疼,疼,你看!”
男人眯起眼扫了下,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垂下头,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啃咬着她的肌肤,“哼,疼的还在后面。”
呜呜!她腿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踢他做什么啊。
你看,男人发怒起来,大展雄风,把她折腾得差点昏死过去,比绑着她还难受几百倍,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叶薇然都不清楚。
迷迷糊糊睁眼,窗外已经成了漆黑色,天还没亮啊,那继续睡吧。
这期间有人进来过,可叶薇然实在太累,又在他们的谈话中又睡了过去。
“你们是死人么,人生病了都不知道。”男人暴怒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吓得众人不敢多一句嘴解释。
任何解释对这个男人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叶薇然已经病了。
江澈站在陆景琛身后抹了把汗,二爷,明明是您上午出去的时候交代不许任何人打扰啊,他们哪里敢违抗,都是无辜的好么?
“都给我出去,让张医生快点。”
房间里恢复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床上女人轻微的呼吸声,陆景琛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眼里有某种心疼的情绪涌出,很淡,淡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