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理智的女人,即使心里痛再深,罪恶感再浓,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受着。
夫妻俩面面相视,心里又逐渐平静下来,那个人影太过于熟悉,想到此,两人赶紧进去程以铭所在的病房,看到的是让他们最心碎的一幕。
他们的儿子怕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想要下床,可那双失去知觉的腿却给不了他支撑力,或许上半身太过于用力,他整个人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朱月华跑过去抱起地上的儿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心如刀割,“以铭,你这是干什么?”
程以铭不为所动,他艰难的启声,弱弱的问,“是不是薇然,薇然来过了?”
程盛宗心痛的别开视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走出房间找来护士帮忙。
“是不是薇然来过了?”程以铭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眼里心里仿佛只剩下这个意念。
朱月华也不清楚,她眼里噙着泪点了点头,或许只有这样说儿子心里才会好受些,那么刚才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儿子能重新站起来就行。
程以铭淡色的唇瓣扯出一抹艰难的弧度,他握住朱月华的手,承诺,“妈,明天我去做康复。”
朱月华哭得愈发汹涌了,情绪激动得连说话都成了问题,一个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