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不能见儿子,我怕儿子会胡思乱想,这些天你多抽些时间陪陪她。”
深秋的夜晚来的很早,外面的天色逐渐阴沉,病床上的女人还没有清醒的迹象,陆景琛在这儿陪了两个小时的床,眸底涌起的情绪复杂。
他还没来得及体验做父亲的感觉,孩子就没了。即使他没准备好做一个父亲,可是那个孩子来了,是有血有肉的,他就得负一定的责任。
“唔,疼……”一声低吟从叶薇然嘴里溢出,站在窗前的男人走过去,他居高临下的瞧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只是站在那儿。
没一会儿,病床上的女人幽幽睁开眼,陆景琛那张冷峻的容颜暴露在她眼球。
叶薇然艰难的喘了几口气,手背有麻痹感传来,她抬眼看了下,原来是在打点滴。视线错开,叶薇然回想起在茶楼发生的一切,从楼梯上摔下来,当时的剧痛哪怕到了这会儿她还能感受如初,那种绝望和痛她来不及感受多少,便难以支撑的昏了过去。
孩子怕是不保了。
病房里安静得让人可怕,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谁都没有事先打破沉默,纵然叶薇然心里清楚有些事情瞒不住,可她就是找不出合适的说辞。
偌大的空间内,暖气流入,这种静谧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