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然!”程以铭喊了声,眼里的情绪复杂,更多的却是惊喜。
相较于上次的婚礼,已经快过去两个月了,他们整整两个月未见,自程以铭认识叶薇然以来,这是最久的一次。
他激动的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叶薇然见不得他这样,她怔住的脚步迈开朝他走去。
“程以铭,对不起。”叶薇然知道这一句不能抹灭他所受的苦,但是依然要说。
程以铭被她扶着在床上落座,手里的拐杖放在一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太自负。”
她见不得他这样,他又何尝不是,他要的也不是叶薇然的内疚。
叶薇然不想彼此的话题再继续沉重下去,她看了眼程以铭僵硬的腿部,眼里有某种罪责涌现出来,“你的腿……”
程以铭额头上的汗水还未散去,很显然刚才的理疗让他吃尽了苦头,他嘴角拉开的弧度温和,“没事的薇然,你不用自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当时很疼吧。”
程以铭摇了摇头,他当时昏过去了,醒来时下半身已经失去的知觉,唯一觉得疼的地方在心脏。
“伯父伯母他们还好么?”
这才是叶薇然过来的最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