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做的便是戴上手套,他本能的想到昨晚蓝澜的疯癫举动,由于他没有防备,蓝澜的第一口便是咬到了他的左手腕上,第二口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因为戴了手套。
时间一久不但齿痕不但没有褪去,反而印在手腕上越来越清晰,明眼人一看,那分明是女人的齿痕,处处都彰显着他背叛的证据。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
叶薇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怕是这道痕迹被她看了去,不然她也不会没完没了。
陆景琛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他拉开窗帘,今晚没有月色,冬日的空气干燥,他烦闷得不行,从酒柜里取了酒出来。
阳台上,男人单手执着酒杯站立在那儿,寒风肆意的往他身上刮,他只穿着一件黑色浴袍,偶尔寒风乍起,他浴袍的袋子松散开来,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肤。
一口酒吞下,陆景琛越发烦躁,他大步走进房间拿起电话直接拨出叶薇然的号码,可那头并没有接听。
算了,正好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叶薇然不是那种糊涂的女人,而有些事情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她去说。
他想,过几天吧,等叶薇然彻底消气了,他再去找她。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女人在等待他的第二个电话,然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