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爪子,更刺激他的是,照片里的女人,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对着别的男人笑得如此明媚。
头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一向霸道的景二少竟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现在身体不好,要怎么去和邵正东抗衡?
或许,他脑子真的不清楚了,只觉得那个女人太过于狠心。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云城气温骤降,陆景琛彻底熬不住,再次昏了过去,病情加重。
寒冷的夜里,陆景琛高烧不退,此时陆景琛的身边只有江澈一个人,医生们来来去去,几个小时后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江澈到底是个男人,照顾的事自然没有女人细心,换成护士他又怕陆景琛醒过来之后发火,只能什么事都亲自代劳。
床上的男人面色通红,嘴里偶尔溢出一丝呢喃,江澈听了几次都没能听清。
等到医生走后,他再次换下陆景琛额头上的毛巾时,总算听清了他嘴里喊着的是谁。
“薇然!”
江澈气愤的砸了手里的毛巾,那个女人心也太毒了,景二少都病成这样了也不来看一眼。
气归气,江澈没了办法,只能私自拨通叶薇然的电话,说陆景琛病得很严重。
然而,等到的却是那天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