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然安静的躺在哪儿,指尖还残留着丝丝血痕,那是指甲划破肌肤留下的证据,陆景琛破相了。
她想,以这个男人的性子定是不会轻饶饿了她!
然而,等来的却是陆景琛低低的恳求声,“既然抓了我,该发的脾气也发了,就不要再生气了,嗯?”
叶薇然听后,紧绷的情绪没有半丝的缓和,这个男人把她当成什么,哄一两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如果可以,她一辈子也不想和他说话!
哄了好半天没用,陆景琛伸手按了按突跳不止的眉心,他关了灯在叶薇然身侧躺下,没有再进行攻击,两人的呼吸声交错传出,在这个夜显得异常清晰。
陆景琛最怕的就是叶薇然的冷眼相向,他好不容易哄回她和他一起来江城,可不能在婚礼前出半点意外。
他想娶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也许自知做错了事,这一晚男人表现得格外的安静。
这一夜谁都没有提蓝澜这个人,她没问,陆景琛也没解释,又或许他不知道作何解释。
此时的严家也是一片混乱。
关于新婚后的生活,既然成了夫妻,同床共枕是肯定的。
林暖夏和严子轩昨天在云城领证,昨晚,严子轩依然住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