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管车内的男人什么表情,低着头默默往前走。
每走一步,她身下的疼痛就更甚一份,可以说,她今天早上能醒这么早完全是被痛醒的。
可她宁愿这么痛着也不愿意接受严子轩的一份施舍,就像昨天晚上说的,他们都是成年人,结了婚,本来就应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失去的一层膜悲伤,可笑的觉得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严子轩没想到她会拒绝,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的方向,眸底多了一丝深不见底的迷茫,久久回不了神。
刚才在餐桌上,他其实等了很久,本以为林暖夏会在父母面前说些什么,让他以后好好做一个好丈夫,提些要求什么的,可她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还是和平常一样。
如果不是昨晚床单上留下的那个红点,他真的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一场梦,然而,身体的感受又是那么真实,让他开始对这个女人捉摸不透起来。
‘严子轩,我没要你负责,一层膜而已,对我而言没有那么重要,我们都是成年人,不必为了一层被捅破的膜负责。’
耳边,是林暖夏昨晚临睡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一直在想这句话的真实性,由此可见,她确实看得比较开。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