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严子轩。”
大床上的男人翻了一圈,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很足的起床气,“干嘛?”
“你能找到陆景琛在哪儿么?”林暖夏急得不行,“叶薇然的父亲病逝,已经找他一个晚上了。”
严子轩一听,浅眯的眼眸咻得睁得老大,赶紧从床上起身。
叶薇然的父亲病逝,陆景琛不见踪影?
这还得了!
如果大伙都联系不上陆景琛,严子轩还是知道他去向的,除了蓝澜,还能有谁能让这个男人神出鬼没不见踪影。
林暖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解释,说完后,她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先过去云城,你找他后务必把消息传给他。”
早上七点,天色还没有大亮。
因为陆景琛还要回公司上班,蓝澜很早就让佣人准备了早点。
男人并没有多少心思,他看了眼时间,和蓝澜说了几句话便要提步离开。
蓝澜将他送到门口,眼里藏有浓浓的不舍,“景琛,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一晚上。”顿了顿,她的目光很快暗淡下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他是放我鸽子的,他这人行踪向来如此,不过,一般的时候说来还是会来的。”
陆景琛将手里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