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恐怕也只有林暖夏这样大度了。
严妈妈那是真舍不得,林暖夏的这番话一出口,她立即红了眼,想说句话不让自己那么难受,可林暖夏已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朝她点了个头,上了叶明娟的车。
拍上车门之前,林暖夏不忍心严妈妈在外面吹冷风,隔着几步的距离喊了声,“妈,外面冷不要再送了,你告诉严子轩,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他。”
二楼的次卧阳台,窗帘未拉拢的位置,露出的是男人阴霾的脸。
林暖夏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严子轩的耳里,明明是想要的结果,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夜未眠的男人,在林暖夏起来时他就知道她要走了。
此时透过窗帘的缝隙怔怔看着黑色汽车扬长而去,直到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去主卧室。
推开门,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她的气息还在,他又跑去浴室,什么都有,唯独少了女性用品。
她就这样走了,甚至连再见也来不及和他说一声,说到底他们也是夫妻一场啊。
不过也好,就像林暖夏说的,他们这样对彼此都好。
恰逢今天是周末,头一次严子轩没去户外运动,在家闷了一天。
这期间,陆晚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