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恨不得撕了林暖夏。
林暖夏被洛枫护在怀里,可这一刻,她不愿卑微,更不愿躲在背后做那个缩头乌龟。
她神色镇定,
神色镇定,没有半丝慌乱,目光和老爷子的平视,“是您孙女自己想害我,我属于正当防卫,不,正当防卫都不算,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这个女人还真敢说。
老爷子挑了挑眉,眸底的锋利愈发明显,“呵,是吗,现在人出事了,你说什么都是可以的,你以为我会信吗,你最好祈祷馨儿没事,否则……”
“陆老爷子,还请查明真相后再说话。”洛枫沉着脸出声,实在忍受不了老爷子对林暖夏的攻击。
“你是?”老爷子眯了眯眼,似乎对这男人有点印象,身旁的老管家在他身边低声几句,老爷子这才想起来。
“哦,原来是洛家的小子,你父亲这些年表现不错,不过很多事情就怕一个不小心,当年下乡的那一页上面可还记着呢。”
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洛枫又岂能听不出来这话里的威胁。
男人笑了笑,他将身旁的林暖夏搂得更紧了,“多谢老爷子挂念,父亲这些年一直痴心悔改,我相信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