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亦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一夜的缠绵,对于五十岁的陆裕堇来说还是有些吃力,这一觉他们都睡得很沉。
听到动静,男人的反映极其灵敏,哪怕他这会儿累得睁不开眼,也跟着女人起了身,“亦茹,亦茹,你怎么了?”
张亦茹身上只裹了一件睡袍,因为用力而松散下来,大片风光外露,看得男人浑身燥热不已,而她自己并未曾发觉,心里记挂着刚才的噩梦,抓着男人就问,“景琛,景琛呢?”
二十几年了,他们鲜少有这样的激情,这一夜还真是美好啊!
陆裕堇又忍不住凑过身来,双手从身后抱住她,“他应该在医院陪着老爷子呢,别急。”
说着,男人就要去吻她,张亦茹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刚才的一场梦早就吓得她神志不清了,她大力推开陆裕堇,掀开被子匆忙下床。
“我要去找他。”
陆裕堇见她动了真格,也不得不起身下床,“天还没亮,你这个时候去找他做什么啊。”
张亦茹已经开始穿衣服,“我就要去,你别管。”
“你是做恶梦了吧?”陆裕堇拨内线让佣人准备早点,这边安慰娇妻,“天还没亮,你这个时候过去会打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