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一晃四年,陆景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反过来,把叶薇然放在那么深刻的位置。
听陆景琛这么说,江澈又觉得庆幸,他差点忘了,A市有叶薇然,是二爷的软肋,一旦真的跟着二爷去那边,到时候这位爷不舒服了,苦逼的还不是他?
“那我们……”江澈指了指还停留在原地不动的车。
陆景琛菲薄的唇扯了扯,“走过去。”
“走?”江澈懵了,“要不动用点关系?”
他家的爷哪能受这样的委屈。
换成以前的陆景琛,可能早就动用关系了,哪里还能耐心的等上一个小时。
这会儿二爷说要走过去,更是让江澈觉得不可思议。
他讶异的看向面前的男人,总觉得这三年,他承受了太多,连骨子的里的那份狂妄都消磨干净了。
这样的男人,叶薇然为什么不爱?
陆景琛朝他摆摆手,他看了眼停息的车流,高大的身影已经没入人流。
这里走过去最多一个小时,他也好久没感受过这种气氛了。
在乡村的三年,别说一个小时,有时候送孩子来回三四个小时也走过,那里的条件当真是艰苦。
什么苦都能承受,唯独心里的那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