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才回过神,匆匆退到一边。
林暖夏关上包房的门,将袋子里的东西扔给脸色酡红的苏晴。
她双腿跪在地上,光着上半身,已经被那种药折磨得全身青紫,应该是她自己的杰作。
“苏小姐,你怎么样了?”林暖夏隔着一段距离,生怕她会扑过来,“你自己用,包装我已经帮你拆了。”
里面是一套情趣用品,刚才他们得知情况,也不知道陆景琛的意思,找男人是不敢,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
站在外面的江澈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真可怕,女人真可怕!
也怪他,给二爷报什么信呐,对苏晴,他还是有些同情的。
要不是他怕死,也不会让二爷去找叶薇然了。
外面的天全部暗下,包房里的嘶吼声渐渐停歇,直到完全淹没。
陆景琛暗沉的双眸盯着缩在沙发上低低抽泣的女人,带血的薄唇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哭什么,以前没做过吗?”
“陆景琛,你怎么不去死啊!”叶薇然沙哑着声线吼完这句,她皱眉,喉间如同火烧般的疼。
是刚才喊破的,可见两人有多么激烈。
男人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勾在手里,他摇了摇头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