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了不是,好好的提什么三年前,可这心里就是难受啊。
他想知道某些东西,又害怕知道后难以承受。
等这口气缓过来,他的情绪会慢慢平静,就是忍受的这个过程艰难。
陆景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大度,一个狠心离开的女人,在跟过别的男人之后,他还能接受。
说到底也是他死皮赖脸,又能怨谁?
这个夜晚,同样纠结的还有陆景凝。
公寓的客厅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电视开着,里面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来爆笑声。
男人抽着烟握在沙发呢,他的眉始终皱着,仿佛与这种气氛格格不入。
刚才厉晚清的妈妈打过电话来,问厉晚清回来没有。
陆景凝想了下,上次他去厉家,承诺的就是今天厉晚清回来。
几天过去了,厉晚清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觉得见了鬼了,一个江城,他的地盘下竟然连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
也就在这时,负责给厉晚清开药的医生打电话过来,问陆景凝还需不需要控制人神经的药。
这种药很难弄,市面上没有卖,陆景凝是拖了好多层关系才弄到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