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小护士憋红了脸。
“我知道。”陆景凝打破僵局。
他才想起来,他和厉晚清压根不算什么夫妻,他们已经快四年没做过那事了。
可就是这样的她,干净的她却被别的男人给玷污了,当时她该有多疼。
陆景凝的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划过的地方印出一道道抓痕,十分明显。
顿了下,男人艰难的开口,“还有多久才能出来,她清醒了么,有没有喊疼?”
小护士摇头,“暂时不会清醒,我们给她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最主要的是病人的情绪。”
这点上陆景凝很赞同医生的做法,免得晚清醒来崩溃。
因为陆景凝还不确定,当时发生这种事的时候,厉晚清是不是清醒的。
护士交代完这些,再次推开手术室的门进去。
走廊里又只剩下陆景凝一人,他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包括厉家那边。
原本,厉老爷子让他今天出国看看晚清的,他撒了一个谎,说晚上的飞机过去那边。
两个小时后,厉晚清从手术室里出来,她睡得很沉,脸色白如纸张,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怜惜。
陆景凝蓦然想起她三年前张牙舞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