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闷哼一声,碎散的片段在大脑里炸开,回忆的景象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绝望的黑夜里,衣服的撕扯声混合着女人的尖叫声弥漫开来。
厉晚清躺在凹凸不平的水泥板上,她后背被梗得生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恶心的气味随着男人猥琐的奸笑声朝她扑来。
“哈哈……”
“不,不……”
当时的厉晚清死命的抗拒,她身后有砖,摸到手里就想往男人的头顶砸去,也就是这个动作彻底惹恼了男人,后面的过程几乎备受折磨。
“爽……”
“真是个尤物,陆景凝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
这是在厉晚清彻底昏过去之前的记忆,她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很疼,很疼,要命的那种疼,恨不得让自己去死。
“啊——”
记忆散开,恢复现实,厉晚清双手抱头大吼,这种痛在梦里日日夜夜的折磨她,清醒过后偏偏又记不起到底是怎么了。
厉家夫妇还以为她犯了病,厉父伸手抱住女儿,心疼的喊了声,“晚清。”
“晚清,你哪儿疼啊。”厉妈妈的手同样的伸出去,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