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要不要进来。
可这一步跨进去,不仅仅是推开了病房的门,也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和这个疯女人纠缠不清。
想了半晌,陆景凝最终离开了。
病房里的厉妈妈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气得要死,而此时厉晚清已经打过镇定剂睡着了,病房里的狼藉也被护士收拾干净。
若是这样疯下去,女儿总有一天会被精神折磨得崩溃,他们做父母的看着也于心不忍啊,必须要想个办法。
“老厉?”厉妈妈忍不住开口喊了声。
厉父在病房里烦躁的来回踱步,“别吵我,安静会。”
“这个时候安静什么,女儿都成这个样子了。”厉妈妈想到女儿为陆景凝发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那个陆景凝真不是人,就这样走了。”
“不能这么说,换个角度想,任谁都会去考虑这件买卖。”
厉妈妈被他的话给吓着了,“买卖?”
他们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成为家族的买卖了,当初和陆景凝结婚,他们也是问过厉晚清的意思的,这桩婚姻虽然包含着商业联姻的因素,可大半都是在女儿自愿的情况下。
怎么就成了买卖了。
厉父斜眼看向病床上憔悴不堪的女儿,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