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种急切的渴望,就好像心里的一团火憋了太久。
然而,当陆景凝把她的衣服往上推,厉晚清却抓住他的手紧张的制止,“不行。”
“为什么?”陆景凝眸底的颜色加深,呼吸越来越急促,长久没有碰过女人,此时喊停下来就是一种折磨。
厉晚清盯着他逐渐发红的眼眸,颤栗着身子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我,我我害怕。”
陆景凝突然想起来,厉晚清的身体受了摧残,现在是不宜同房的。
所以他即便忍得再辛苦也不能做禽兽不如的事。
“晚清,我们要个孩子吧。”男人停止了触摸的动作,他只是轻轻的抱着她,在女人耳边低喃。
既然厉晚清的子宫是健康的,他的身体对她也有了反映,又何必让她把子宫移至到蓝澜的肚子里?
孩子?
这两个子触到了厉晚清敏感的神经,陆景凝明显感觉她的身体渐渐僵硬起来,他也知道,孩子是她的心病,只有故意刺激,这个女人才能更依靠他。
平时,只要陆景凝在身边厉晚清发病的次数很少,即便有时候真的被刺激了,在男人的安抚下也会很快好起来,关键是要看陆景凝愿不愿意让她恢复正常。
厉晚清脸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