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不会选择公共场所,虽然那里只能让陆家人停车,第二,若是事发突然,他肯定会找人事先毁灭证据。”
现在才得到消息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过去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会打草惊蛇。
江澈瞬间反映过过来,朝陆景琛竖起了大拇指。
在乡下的三年,这个男人确实不一样了。
只不过江澈觉得可惜了,“哎,爷,我真的好不容易才……”
陆景琛掏出打火机把手里的烟点上,他吸了口,嘴里吐出一团迷雾,“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慌。”
“大少奶奶的病……”话说到此,江澈觉得这个称呼太过于繁琐,又怕这里会突然过来护士,故意凑近了些,“厉晚清的疯病是陆景凝做了手脚,陆景凝,还想要厉晚清的命。”
“呵。”
陆景琛听着眸底的颜色越发深沉起来,他狠狠吸了口烟吐出,尔后又扔在地上踩灭,“不奇怪,陆景凝心仪蓝澜那么多年,应该是想拿到继承权后给那个女人名分,到时候厉家不能得罪,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能消失。”
经过这样详细的分析,确实如此。
江澈认为的是,陆景凝未免太狠心了点,怎么说厉晚清都是他的结发妻子,怎么能要了她